她决定按兵不动,等着看陈婉容下一步怎么做。
这烫手的本子被重新包了丢到床底角落里。谢子渊若睡在她这里,弯下腰来看看床底就能看见。
她自己都不晓得为什么要这样做,心情复杂的连自己都不明白。
当晚谢子渊睡在了前院,赵眉独自渡过了忐忑的一晚。翌日一早起来,蒋嘉树来找她时,整个人还是木木的。
蒋嘉树很懂察言观色,先是问她,“您是哪里不舒服,要不要叫周医师过来把个平安脉?”
赵眉惊醒过来,连连摆手描补道:“我是睡多了,脑子有些懵,一会儿叫人泡杯热茶喝上几口就好了。”
蒋嘉树二话不说,转身出去吩咐夏喜泡了杯云雾绿茶来。
赵眉慢慢抿了两口问道:“可是有什么事问我?”
蒋嘉树道:“前院的常青想将自己的父母送进府里头来当差。我同前院的夏管事商量了几句,一来眼下府里头不缺人手,二来这事咱们也不好做主。您怎么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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