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赵眉站起来走到门边又回望一眼,只见他躺在那里一动不动,心中暗暗觉得他好生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记得那年在他的书房,无意中触动了机关。书架的后头另有一层书架,里头放着一叠书。她拿了最上面那本,没忍住好奇心翻了翻,看见那上头写的大部分都是他的心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某月某日,遇见谁。此人猥琐叫人不喜,他以为我爱财爱色,送了两千两银子捐了个知县,额外还送了名烟花女子来,叫人生生吃不下饭。

        诸如此类,一路看下来,全都是不喜,真是个挑剔到不能再挑剔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把这本子交给陈婉容,她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,心想这也治不了谢子渊的大罪。所有的加起来,写的也不足万两银。大不了还回去就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想来,是她太过天真,欲加之罪何患无辞,更别提桩桩件件他自己写得明明白白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眉一路走到厨房,正好看见谢婆婆端着托盘出来,一碗热腾腾的白粥加两样小菜,边上还有一碗药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眉没再跟进去,回屋洗洗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日一早,赵眉还在屋里穿衣裳就听见外头叽叽喳喳的说话声。她推开门一眼看见一个圆脸的女孩子,正和站在她身边的人说道:“哥哥,你送我到这里就行了。二门那里不用去上工吗?你等着我也不会闯祸,放心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说话的呢!”女孩子身边的男孩赵眉见过,正是夏勇,只听得他道:“你在胡说八道什么,我是专门等你闯祸的吗?你忘了娘怎么交代你的,到了夫人这里要稳重,别仗着舅舅是外院管事就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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