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敢怒不敢言啊!”赵眉随口一句引来谢子渊一阵轻笑,“你倒是有点意思。你说句实话,二百两银子够也不够?”
“够啊!”赵眉道:“只要那位去您面前告状,您不理她便绰绰有余。”
谢子渊没出声,赵眉的话触动了他心底的酸楚。他五岁的时候三天才轮到一顿米饭,其余时间餐餐有粥已经很不错了。他一个人住,谢婆婆每日给他送饭。一整年下来,他没开口说过几句话,几乎成了哑巴。
十五岁的冬夜,父亲叫他书房训话。许他在州府中最好的学堂读书,当晚就被人推下了荷花池。他因此很是厌恶府中有个荷花池。原本已经填平了,哪知那年陈婉容进府,硬是叫人开了池塘。那年,他恰好有把柄拿捏在陈浩言手中,可气可恨!
“你喜欢荷花池吗?”谢子渊突然出声问道。
赵眉愣了愣,好端端的怎么问起这个来,莫非他看到了什么端倪?她下意识地就答道:“不喜欢!一年四季只有夏季勉强能看,残荷败叶叫人看了心情不好!”
“这样。”谢子渊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愉悦,“那你明日就叫人把荷塘给填上。”
“我?”赵眉心想我能使唤谁?
他莫非病糊涂了?
她思量着,过了会儿,听见他说:“你去瞧瞧谢婆婆的粥煮好了没有,我饿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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