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眉回屋坐了会儿,觉得右眼皮跳得厉害,心里七上八下的浑身不对劲。
她这人不信鬼神,可这样的感觉不是头一回。上一回眼皮直跳的那天下着绵绵细雨,娘亲要把做好的绣品送到前街的铺子里去。赵眉拼命拦着娘亲,不让她去,又说不出理由来,只觉当天一定不能去!
娘亲瞧着外头若有若无的细雨哭笑不得。铺子里头的人催着她要货,她便执意去了。结果半路遇见了贼人把她辛苦做了半月的绣品给劫了,顺带连身上的几个铜板也掳走了。
那日,赵眉只知庆幸娘亲没事,完全忘了眼皮是什么时候停止跳动的。
今日同那天的感觉一模一样,心里堵得慌,很想冲回家去看看娘亲是不是安好。
可她也知道,如今被拘在这里,没法自由来去。
天色渐渐暗了,外头传来各种喧闹的说话声。有哭闹声,也有骂人的声音。赵眉侧耳倾听也听不出什么来。
她今日出去走了走,才知晓她这院子里陈婉容住的地方不远。陈婉容住在整个府宅的中央,而她这里则靠前一些。
“吵吵闹闹,难道是她那里出事了?”赵眉轻语,“要把院门关上才行,免得无名之火烧到我这里来。”
她说着就走出来,下了台阶,走至院门口,把门关上了。顺手还拿了一个手臂粗的木棍抵在了门口。
做完这事后,她觉得安心了一些,走到厨房门口朝里头张望。自打她早上同谢婆婆开口说话后,便觉得谢婆婆也不是那么可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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