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她面上仍然带着少女式的腼腆纯善,掩盖住炉子上手指敲打的动作,微微低下的面庞优美恬静,“我都听燕堂主的——”
实在是温顺,甚至温顺到让人心里出现一丝慰贴。
这样大的关乎性命的事情,她也全身心地娇娇柔柔地信赖着你,谁不喜欢温柔可人的呢?
燕行大概明白她那个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母亲会受宠了,她们这脾性,就是绕在指头上的菟丝花,任你铁石心肠也给化了。
她打了个喷嚏,抱着炉子鼻头都是红的。
她身上也还是当初逃走时那身,逃走时什么也没带,车队里连个丫鬟仆妇也没有。都是男人,得避嫌,他自己也不方便一直跟宁波含坐在一辆马车里。
他安排了一个十三四的少年,雪白脸,狐狸眼,声音还在雌雄莫辨的阶段,就让这个少年去照顾失明的宁波含的起居。毕竟条件只能做到这样了。
这少年没什么特殊,只是这一期府主看中的杀手苗子。
他就负责伺候少主衣食住行,和丫鬟是没有两样的,其他时候,他就带着一把小刀坐在少主边上守着,防备着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暗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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