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不愿意为一个黄毛丫头卖命,便走了。有人还念着府主的恩情,就还留着,只是他们最多保护宁波含,接下来的斗争却不会为她卖命。

        燕行把这些人的名字来历掰开了揉碎了给她讲,还有各人的态度,只问她有什么想法。宁波含抱着一床薄褥蜷在马车里,只露出一张小脸探着,山上太冷而她没有内力御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燕堂主觉得呢?”她先问燕行的看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不懂的事情要先请教,这一点燕行觉得她比那些少主要强那么一些,他正襟危坐说:“属下认为可以先放走那些想走的人,我们这一路走来,本就目标太大,现在要是各自起了异心,少主的安危就没法保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他这话说着好听,他自己明白,他只是想放走那些人去送死。左右赤焰府都不会放过他们的,不如把他们送去充作拖延时间的炮灰。

        宁波含听着他的叙述,还是抱着炉子和被褥缩在车上,心里涌起一丝不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就是要弄些靶子么?至于说得那样声情并茂,依她的经验看,燕行不只要弄死这些要逃的人,恐怕剩下的那些也是他利用的对象,这事情她可太熟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曾经一次她要扮演保护落难皇子的侍女,那一路上为了取得小皇子的信任,她是把那些闲杂人等都推出去做了炮灰,最后小皇子只能全身心依赖她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最后的结局也是捅刀,迷了心眼的小皇子差点被她的毒箭穿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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