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还要执意硬闯吗?与我交手倒是没什么事,若是惊扰了里&;头的贵人,怕是将你们都砍了也赔付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金甲侍卫头头顿时后退了几步,是现在他手中的金牌上停留,知道自己这回是遇到了硬头了。就转头望向身后的人,面面相觑了一番,不知该如何是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姬池并没有来,不过是抓一个不知好歹的罪臣之女回去,派几个人过来便好,若是亲自过来了,倒是辱没了自己的身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&;个金甲侍卫是姬池的私兵,姬擎说了,他&;自己惹出来的事情他&;自己解决,于是姬池自然不可能去差遣姬擎的人去帮他来客栈绑人,就派了自己的亲信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姬池为人蠢了一些&;,手底下的人也和他&;是一般模样,脑子都同样不怎么好使。平常的时候可以很横,然而遇到事情便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这金甲侍卫头头再有胆识一点,就算认出来了令牌的身份,也咬着牙真真也说瞎话道那是假的,是幸侯伪造令牌,冒充将军。然后再以此为借口,直接一拥而上,将人拿下绑回府里&;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京城来的将军就算再怎么手眼通天,那又怎么样,燕王府上私兵无数,谁能奈何得了他&;们?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可惜的是这些&;个金甲侍卫压根没有那样的脑子,并且瞻前顾后,生怕节外生枝惹了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幸侯冷眼看着他&;们,道:“若是再不走,就别怪本将派人去寻了程郡守过来,问问他是怎么掌管岐郡的。竟然让藩王公子领着私兵在自己的地盘上昭然过世,欺压百姓,他&;便是这样管理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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