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慌乱的时候,就有一些&;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人与其打了起来。
幸侯一身黑甲站在楼间,没有动手,只冷眼看着闯入者。
那冷着脸的头头一边一脚踹开向自己劈过来的手刀,一边呵斥:“哪来的刁民,好大的胆子,官府的人都敢打!”
出来的暗卫并没有拿刀出来,只是赤手空拳的与那金甲侍卫搏斗,虽然世道不太平,然而一些&;大刀也是受官府管制的,普通百姓是不能持有这些&;东西的。若是大庭广众之下随手拿出来,怕是要惹出些麻烦。他&;们随时藏匿起来倒是没什么事,然而就怕官府的人到时候再挨个盘问排查,到时候打扰了孟小姐清净。
幸侯冷笑着道:“穿了一身金甲便是官服的人吗?不如去府衙叫几个长官过来,我倒要问问,到底是何人竟敢冒充官服的人?”
“你又是何人?”金甲侍卫头头好容易,踢开了纠缠自己的人,踉跄了几步站稳了步子。一双盛满怒火的眼睛便看向了站在楼梯上的幸侯,道,“好一个刁蛮小民,你可知开口污蔑官府差役是何罪责?”
幸侯负手就走了下去,一直走到了金甲侍卫头头的面前,背脊挺直。
周遭原本正打斗的人也渐渐停住了,两方僵持在原地。
“不说这个,想必燕王世子更要清楚带私兵私自出封地,伪装当地官府差役,欺压百姓,是何重罪?”幸侯一抬手,在金甲侍卫头头骤然警惕想要拔刀的视线中,一块金牌亮在众人的视线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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