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安岭赶紧站起身,拱手劝道:“父亲,得饶人处且饶人!这位公子也是个读书人,您何必一定要人跪下,或许今后都是同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安岭心下佩服,这位虞公子,倒是有几分唐睢的风采在身上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唐睢是:布衣之怒,流血五步,天下缟素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位虞公子是宁可同归于尽,也不要这这受辱,倒真是有读书人的气节在。

        明婵倒是没想那么多,她一向是要死一起死,你要逼迫我就来逼迫你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望着上头坐着的秦淮山,见他的气势肉眼可见的弱了下来,她才明白这位总兵弱是真的弱,方才那点子威严已经是他强撑起来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唔,她这么一眼望去,他旁边的女儿鼻子要翘天上的样子,倒是比他更盛气凌人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淮山要是知晓明婵是如何所想得,定然是要气的吐血,这不论是在军中还是在这外头,哪个不说他生得体宽,眼若铜铃,天生的威严,人人畏惧?

        偏这副相貌落到明婵眼里,就和年画剪纸的那个瞪着两个眼球搞怪的上蹿下跳的狮子头差不多,这么一想她都憋住了没笑出来,就已经很不错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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