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山就望了她一眼,冷笑:“骨头倒是硬,什么时候跪下了什么时候再与老夫说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哦~”明婵做出恍然的样子,“秦总兵是想找几个人过来给您表演一个行礼,好以此展现您总兵的威仪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姓虞的,你好大的胆子!”秦淮山给福安使了个眼色,就要让福安去将人按着跪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福安犹豫了一下,看向了自家公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安岭眉头一皱,就要站起来劝阻。

        明婵笑眯眯的掏出来一把匕首来,将匕首从鞘里拔了出来,将尖锐锋利的刀刃在几人面前晃了晃:“秦总兵啊,让我猜一猜,你会不会游泳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威胁的意思很明显,明婵跺了跺脚下的地板,第三层,很结实。船的造型是那种厚底空心的,从船里头凿船是不现实的,除非到船底里头的储物舱去凿,不然根本没什么用,就只能潜水里头去凿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秦总兵会不会游泳不要紧,我是会游泳的,你们猜要是我从这扇窗户跳下去,然后潜进水里,将船凿了会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明婵右手那些匕首,左手紧紧的牵着浮弟,面上露出一个明媚的笑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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