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浪费他的时间,司梁国现在想想都觉得气不打一处来,他本来在家里打牌打的好好的,不就是用了一点那个臭小子的钱,那小子这次竟然发疯了似的还想打他,不过还好一个毛头小子,哪里能斗得过他,最后还不是又被他收拾的服服帖帖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司梁国瞥了眼长椅上司夜寒的阴冷的眼神,心情才稍微好了点。

        狗玩意,那眼睛,真跟他那个贱人妈长得一模一样,司梁国看着就觉得自己心情躁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口袋里掏出一根蹂/躏的皱皱巴巴的烟,直接就站那里大口大口吸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呛人的烟味在寂静的医院里缓缓散发,那个被称作刘姨的女人被他气的不行,嘴里存了几句话都被气的吐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司梁国这个人就是个无赖,司夜寒的妈妈在他小的时候就偷偷跟人跑了,司夜寒家里情况差,可以联系亲人也就他这个渣渣父亲一个,还老是家暴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给他掏钱,她这边也没办法,本来她只是路过司梁国家,见他又在打孩子,顺便管了这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现在事情到现在她却隐隐有些后悔,谁家的钱不是钱,刚才她已经掏了一点钱给孩子检查了,本来以为只是脑袋破了的小毛病,但没想到还能检查出孩子腿上还有旧伤,还得动手术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刘姨脑袋冒出一层细密的汗,司梁国这个无赖不管,金钱压过好心,她现在搞得也不好抽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