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你们,到底在这住不住院?还有,医院禁止抽烟,不行就让保安请你们出去了。”他们在这磨叽,缴费窗口被烟味呛得不行的年轻医生也忍不住开口了。
眼睛还是有些心疼的看了眼无人看管的司夜寒,他顿了顿,还是压下气恼,叹了口气提醒,“我看你们这诊断单,要是能掏钱住院,还是尽快办理吧!”
“呵,掏钱?住院?死了得了。”不屑的扫了一下现在长椅上似乎已经完全安静的司夜寒,司梁国掐灭手里的烟,冷哼一声,理也不理的转身就走了。
这玩意死了更好,长得跟他贱人妈一模一样,真是看到都烦,死了倒是清净。
司梁国走了,从始至终司夜寒却一句话都没说,司梁国的反应一直在他预料之中,他受着伤拖了这么久,脑子里早就混乱不堪,只是出于求生欲的本能反应才勉力支撑而已。
耳边,是几个女人有些慌乱的窃窃私语声,还夹杂着一些医生的询问的声音,他听不清到底说了什么,但是大概也能猜测出来也是为了钱。
五脏六腑的血腥味从内里传到他的口鼻之间,刘姨他们不出钱给他治病他也不怪她们什么,他跟她们本来也没什么关系,她们能想到把他送过来已经够好心的了。
反正他也从不期待什么。
耳边可以听到的声音越来越轻,最后一丝理智归于黑暗时,他仿佛又重新回到了小时候妈妈刚刚离开他,抛弃他,和别人走了的时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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