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打就打,男人越是愤怒,司夜寒这边就越是平静,精致五官满是习以为常的冷漠,虽然刚才男人的动作让他脸色更加苍白了几分,但他嘴角的讥讽依旧没变,只不过那双本来就是死水一样的黑色眸子更是多了几分阴郁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微微靠着墙头昂着的脑袋有些垂落下来,司夜寒咬着牙,挨了男人一个巴掌,他现在口中有些血肉混杂着唾沫在口中翻滚,也是忍了好久才没从口中吐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小遭受的虐打无数,可是就是偏偏性格倔的不行,男人每次打他,不管有多狠,他总是能奇迹般的忍住,他越是能忍,男人心里就会越不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男人越不舒服,他也就越开心,内心病态扭曲的疯狂叫嚣着开心,司夜寒勉力支撑着精神现在都已经有些模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,司梁国,这里可是医院,夜寒再怎么也是你的儿子,再怎么你也是有责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夜寒现在头上还流着血,身上也是被殴打出来的伤口,一旁送他过来的中年阿姨看不下去了,嘴上忍不住又开始劝起男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男人怎么会是省油的灯,肥硕的脸上颤了颤,却是满不在乎的回讽,“我说刘姐,是你非拉我到这里,我又没钱。你这街道办事处主任的声誉刚刚是在街坊面前倒是戏做足了,要不好人做到底?顺带把这小子的医药费你也负责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能送这小子到这医院来也并非个人所愿,都是眼前这老女人夹枪带棒的要挟着过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这老女人也不是省油的灯,自己是街道办事处副主任,最近原来的主任又突然退休,区里又在竞选新主人,说来说去,这老女人也有自己的目的性,她不一定真那么好心,要不也不会跟他磨了那么久也不帮忙把钱交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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