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秦骁这个人,天生不给人希望。
“我是刨了他家祖坟还是杀了他亲爹?怨有仇债有主,不去找别人报仇干嘛非要来找我?”
疯狂挣扎的使者不动了,明明是粗狂的西北汉子,眼睛瞪得像铜铃,此时竟有了哀怨凄绝情绪漫上脸庞,颤声说道:“世子您,您都不记得了么!”
“记得甚么?”
楚然手一指,城外黄沙滚滚铁甲染霜,书着秦字的旌旗于冷风中张牙舞爪,“记得秦骁统帅三军仍不忘抽出时间陷害我?”
使者张了张嘴,想说甚么但到最后甚么也没说,直直看着楚然,半晌后,爆出惊天动地一声悲怆哭喊,“世子啊!您,您怎么能忘了!”
楚然额上青筋直跳。
秦狗可真有钱。
这浑然忘我的演技,她自己都快相信自己与秦骁不清不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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