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使者近乎狰狞面容,楚然在心里想,谁说西凉之地贫瘠民不聊生,瞧瞧使者这忘我加戏模样,肯定是秦骁这狗给安家费给的足——马上要跟她一快摔成肉泥了,还不忘往她身上泼脏水。
品品这敬业精神,但凡换个其他行业不比摔死强?
“消停会吧。”
楚然身未着甲,一身素衣迎风而立,淡淡瞥一眼使者,问:“累不累?”
使者奋力扭动着,试图从卫士手中挣脱开来,“世子,您在说甚么?!您难道都忘了吗?没有您就没有我家主公的今日——”
楚然:“”
遇到使者这种人,神仙也会爆粗口。
很明显,但楚然不是神仙,忍了一晚上,她终于忍不住了,“你可别bb了。”
“他造反就造反,扯上我干嘛?我不就赢他几场马球弄坏他几张琴弄脏他几件衣服吗?他至于吗?至于费劲巴拉非要弄死我?”
这是她最想不明白的事情,以前她跟秦骁是不大对付,但也仅限于不大对付,没有到不死不休的地步,在秦骁没有行反间计之前,她对他还是抱有希望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