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里允了秦骁的要求?

        不能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洛京的粮草好歹能支撑三个月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者,楚家是世家翘楚,她是丹阳侯世子,下一代的丹阳侯,她大姐是太后,她是天子名义上的舅舅,若秦骁要她便将她交出去,那大齐还有甚么威信可言?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没有威信的国家,往严重里说,与亡国没甚区别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要与她商量对策。

        秦骁势如破竹打到洛京这件事,城里所有人都睡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楚然心下稍安,抬脚迈进秉德堂,鞋子刚落地,便见秉德堂里满满当当都是人,上至三公,下至九卿,就连辅佐一位天子死一位天子平时不大出门的太傅,此时也在屋里,见她进来,目光齐齐落在她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幼看着她长大的人,看她一眼便转过脸,眼尾是可疑的白发人送黑发的一抹红。

        与她关系不睦的廷尉严斌,此时也是双目猩红——气的,活像是秦骁冲冠一怒为红颜,而她就是那个祸国殃民的倒霉红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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