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浅淡然一笑道:“你是个聪明人,自然知道我在说些什么,想来我也不必多过多言语,我只是想提醒姑娘一桩,世人都道太师公乃是人中博学鸿儒,自然也知道太师公这里有着无数的好处可以图谋,姑娘又如何能猜得到那人是否有真心?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浅接连几问,终于让长孙无忧平静了下来,她重重地点了点头道:“你说的极是。我终究是这般模样,若是世人都当我只是一个蠢钝如猪的人,那我也要好生得养着自己,要让别人都知道我绝不是一个蠢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长孙无忧说的倒有几分入了云浅的心中,她微微一笑道:“正是这个道理,若是姑娘肯听我的话,我可以向姑娘保证来日必定能够成全大器,现如今姑娘便随着我好生养好身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浅首先便在这长孙无忧的脉络之上施了几针,这长孙无忧只觉得原先浊重的身体竟然一下子轻快了起来,她亦不知这云浅,所用的究竟是何等神妙之法,但却云浅绝不会伤害自己,因此十分信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几日,云浅便就知道讨得这个纯挚的姑娘欢心,她倒是对云浅言听计从了,云浅十分满意,只是这十数年来毒已入骨,一时之间不得而救,因此云浅还需得再想旁的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日云浅正在苦思药方却听得外头传来风清月朗之声,往门外瞧去却见一个穿着青衣的公子就立在门外,他眉眼含笑,就这么静静地凝望着大门,而后头的长孙无忧则是一脸娇羞之色,一看便知道了,眼前的少年便是这长孙无忧所言的那名后生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浅笑着对着此人点了点头,此人一看到云浅,一时间竟看愣了,可是他赶紧收敛回了目光,再看向长孙无忧的时候,目光之中满是宠溺之色。

        虽只是瞧了一眼,云浅心中便升腾起了一丝不悦之感,她细细想来,也许是自己想得太多了,这个后生只是生得好了些,又对着长孙无忧十分用心,或许确实是一个可塑之才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在云浅思量自己是否还要呆在此处时,长孙无忧笑着走了过来,左手中拿着一张宣纸,上头画的人正是她的模样,右手则是拿了一张短笺,原来是这少年又同她写了一首情诗,情诗上所写的言语让长孙无忧心中十分欢喜,因此便想拿给云浅瞧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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