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世上又岂会有如此剧毒之物,我那女儿将这孩子托付于我,难道我就如此害了她吗?”太师公的脸色倏然一变。
云浅也知道他心中必定是惊骇于此,并不知自己的孙女竟然已经到了此等地步,她也唯有宽慰道:“太师公心中不必惊慌,我倒是还尚有其她办法能够救小姐一命,只是盼着太师公不要着急,如此可好?”
“也罢,我着急又有何用眼下,我这可怜的外孙女,终究还不知她病到何种程度,不知还有救无救……”
“此毒虽然已经深入骨髓之中,但若是我能想方设法将其牵引出来,或许她并不至于如此难受,还请太师公给我些许时日,让我好生为小姐调理身体。”
这太师公哪里还有不愿之意,当即便道:“齐王妃肯如此救我这可怜的外孙女,已经是对我有大恩了。”
他言罢正要跪下,云浅却摇摇头道:“何须如此,我心中对太师公的学问十分敬佩,因此愿意相助小姐,还请不要如此客气。”
这太师公能够在朝堂上如此多年,如今还能够颐养天年,全赖他是一个识时务又谨慎有节的人,从来不肯因只言片语冒犯了旁人,因此,北宁朝堂之上,所有人都对对他十分尊敬。
云浅心里头却有旁的想法,这太师公为人如此清正,只怕来日长孙无忧若真是被人所害,岂非可惜,想到此处云浅,便下了决心,要好生为太师公瞧一瞧那男子究竟是何人。
长孙无忧闻听自己的外公要将自己送与云浅,当即便有几分不喜,她又吵着闹着要离开此处,云浅却端然坐在堂中,她已经得了太师公只允许自然不必对着这女子摆出什么好脸色来,反而淡然道:“姑娘难道不想生得娇美些,再去见自己的夫婿吗?”
闻听此言长孙无忧的吵闹立时停了下来,她回眸惊骇地瞧着云浅道:“你的意思是说能让我变美了,再好生同我的夫婿在一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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