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太子坐堂审案,他就是再猖狂也不敢胡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马准向前跪爬一步,慌忙说道:“殿下明察,若是下官杀了人下官愿意一命抵一命,可如今是下官的马踩死了人,难道还要让下官来抵命不成,还请殿下不要听信这一对老夫妇的话,下官给他儿子厚葬已经是仁至义尽,他还想如何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放肆!”

        聂怀风拿起惊堂木,狠狠地砸向桌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他以为马准害死了人家的儿子,会心生愧疚之意,怎么着也要陪个不是,可没想到马准却是信口雌黄,硬是要说畜生伤人,与他无关。

        马准闻声低垂着头,不敢硬碰硬。

        苏仁民站在一旁,在心里叹了一口气:马准啊马准,你这是要自己往枪口上撞啊,此时此刻你就是服个软,难不成还会少块肉不成,偏偏要与皇太子作对,你这是不要命了!

        就是他,也不敢与太子这样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偏偏马准仗着自己有慕千重作为强硬的后盾,不怕死。

        聂怀风目露凶光,冰冷的视线直勾勾的盯着马准,不怒自威:“本宫自从做了东宫太子,还从来没有人敢在本宫面前大言不惭,马准,你不过是一个巡防营统领,却不把本宫放在眼里,你是仗着谁的势,在本宫面前大呼小叫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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