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准身上捆绑着绳子,不停的叩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对老夫妇一见到他,吓得不敢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古以来民不与官斗,他们是地地道道的小老百姓,即便是平日里受了什么委屈,也是憋在心里头不敢对外说,可今日毕竟是自己的儿子被踩死了,他们就是再软弱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儿子枉死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头子唇角翕动,听着他这话,直发颤。

        聂怀风见状,沉声道:“老人家你有什么话便说,本宫会为你做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谢太子……”老头子连忙给他磕了个头,老泪纵横,黑黝黝的脸上皆是皱纹:“太子啊,草民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,就指望着他能够传宗接代,给我们两人养老送终,草民儿子一向是不与人有冲突,可,可不知为何这位大人的马,偏偏谁都不踩,偏偏要踩死我儿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位大人口口声声说要给我儿子厚葬,难道,难道我儿子的命就不是命,就那么贱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头子越说越激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可是活生生的一条命,又岂能是用银子就能卖的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马准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,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跪在身旁的老头子,怒不可遏,却要憋着不敢发怒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要是放在平日里,马准早就冲上前,狠狠地甩他几鞭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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