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比那秦放省心多了,秦放就不是个好种,逃课打架,要不是靠体育生的身份进去二中,真以为成天手里拿个球就能吃饭了?讨饭也要碗啊。”程雪芝翘个二郎腿,坐在沙发上磕瓜子,只要秦大峰不在家,她说话就肆无忌惮。

        叶西芹不做声,也不回话,安安静静的看着摊膝盖的英语书,嘴唇时不时嗫嚅几下,记忆英语单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是换做老娘,这种杀千刀的,就得流死在肚子里。”程雪芝用力吐出瓜子壳,咬牙切齿的哼唧两声,恨不得嚼碎人的骨血和肉。

        叶西芹抬头,视线空洞洞的盯着女人,她想起来老家亲戚传的谣言,以前程雪芝怀上她的时候,耍出百般花样儿想流了她,如今来看,这谣言的落实度板上钉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用那种眼神盯着老娘看,我可不欠你。”程雪芝眉毛一挑,嚣张的翻了个白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叶西芹垂下头,收了书,觉得程雪芝就是株刺,四面八方都不近人情,还喜欢扎小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可提醒你了,离秦放远一点,这类坏种,改天不咬我就咬你。”程雪芝拿起遥控板,增大音量键。

        电视里的法制频道,正播放一则灭门惨案,男子杀继母一家四口,程雪芝看得津津有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叶西芹想出去透透气,有程雪芝在的地方,抽了氧一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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