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放眼皮子直打架,略怂着肩膀,靠抽烟取暖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大效圈住双臂缩成一团,连撒了几个喷嚏,“放哥,这天气怕不是要入冬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放抬起头,斜着肩膀,看了眼街边一排瘦骨嶙峋的梧桐树,叶子都没落,哪来的冬。

        秋天的尾巴其实刚过,冷倒是不冷,但秦放离家出走带的包里全是T恤,没带过冬的衣物,一下点雨,就有点冻人,可谓是凄凄惨惨戚戚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放在李大效家、网吧、球场三点一线的转悠,窝家两天,天天吃外卖,周围的店面挨个宠幸,换着花样儿吃过来吃过去,青春期又长身体,饭量也大,两人份儿升级四人,李大效的生活费活生生的掏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放压根没带钱出来,他丢的狠话烙在脑子里,时不时像蜂子蛰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言既出,驷马难追,秦放说到做到,将近两三天没回家,秦大峰在他房间发现扔在桌上揉成团的纸币,零的大的,连公交卡也没拿,相当于真是身无分文离的家。

        打电话到学校去问叶西芹相关的转学事宜,顺便问问秦放的情况,才知道那小子请了事假,理由是亲爹突发心脏病住院,需要人照料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大峰差点一个心梗发作,气得心脏都停了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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