遂以他又问了一遍,“那该如何称呼姑娘呢?”
沅衣脑袋瓜子转了转,“风光。”
“风光?”
“嗯!”
风光霁月,是她听说书先生讲的,好似一个前后不能离的词儿。
前后不能离,说的不就是她与霁月了吗,就算是出了门,她都舍不得霁月呢,时时刻刻挂念着,恨不得将他背在肩上。
“风光姑娘......”
沅衣拉脸了,“不能把后面两个字去掉吗,霁月公子。”
她板起脸来一点都不唬人,就是怪好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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