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胡说什么?”
“不是吗?之前都还好好的,是被我亲了,霁月的耳朵才红的?”
“霁月被亲了,也没有骂人。”
白修筠看着她湿润的嘴角,他不是被水止住的咳嗽,是被她吓的。
没想到愣神的功夫,竟然被她曲解了。
思及此,白修筠脸色一僵,“男女有别,姑娘以后别再这样做了。”
他要说的是,叫她别再凑过来了。
沅衣指着他的耳朵,“霁月,我有名字,你能不能别总是叫我姑娘,听起来好生分啊。”
白修筠语塞,上次沅衣自报家门的时候,他没仔细听,压根记不得她叫什么名字,如今说出来总感觉有些不太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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