沅衣的头发一大把,长到腰间,濯上水很重很难干透,她回来的时候在火堆旁拧了老半天,烤火的时候干了一点,这会子虽然没全好,但是额头上的绒毛蹦起来,捣在白修筠的脖颈处。
他真是浑身打了好几个冷颤。
手抬不起来,推不开。
“你做什么!起开!”
白修筠气虚,一般是受伤虚的,一半说不清,或许大抵是被吸了阳气。
遇到一个乞丐窝里的乞儿小妖。
“咦?霁月,我没亲你的脸啊,你的脸怎么也红了,耳朵也是?”
沅衣捏捏男人红顶天的耳垂,完全没有一点女儿家的娇羞,她刚刚亲了人,也跟没亲过一样。
白修筠是真的生气了,“士可杀,不可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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