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然已及弱冠,但到底是个清白儿郎。
房里连个通房丫头也没有,莫说这些,往近的地方想,他连女子的手都没碰过。
逃过生死大劫,苟延残喘至今,竟然被一个乞丐压在破草堆上羞辱。
“我的命全凭姑娘捞救的,如今的我重伤在地,要杀要剐悉听尊便,但请姑娘自重,切莫再行前事羞辱于我!”
碍于她救过自己,白修筠说话含了几分客气。
霁月生气了。
沅衣像做错了事情,小心替他掩好薄褥子,软声软气,又在喊他了,“霁月。”
少女的声音打了三个弯,白修筠就是不为所动。
他身为七尺男儿,生不怕死不惧,竟然混到难言至此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