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鱼也在其中,他骑在河马脸的斑马背上,跑在最前面,第一个冲到了树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古树齐腰的地方,架了座木屋,木屋四个角落挂上了雪白的长纱,一直拖到地上,夕阳的余晖扫过,像是有金光从木屋里倾泻而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尤鱼站到树下,看向木屋上坐着的银发少年,银发少年也恰巧在同一时间回看了过来,少年眼里满盛的笑意晃得尤鱼的心脏忽然漏跳了一拍。

        尤鱼搓了搓发烫的耳垂,低头在口袋翻了翻,确定东西带了,几步并做爬上了木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花舟,终于要结束了,我来接你了。”他朝少年张开双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梦里的世界并不连贯。

        上一秒还是岁月静好,下一秒,就变得兵荒马乱。

        草原的尽头,像是被人从外面撕开,爆炸声四起,核爆似的巨大冲击飞速向中间卷席,各样的斑马四处逃窜,又很快被撕成了碎屑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世界在坍塌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