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鱼选择性无视,等着挑下一个。
然而没有下一个了,他们说话的分分钟功夫里,像是有人按了速配键似的,全俩俩一站,就剩他、李霉霉、还有耿直学霸形单影只。
算了,爱谁谁组队!
尤鱼觉得这副身子不够他气的,帽子一压,拍了拍胖驴脑袋,矮胖驴子会意短腿指天,脚步清脆下楼去了。
出了宿舍小楼,外间天色已经全暗,整个医院,屈指可数几盏小黄灯亮着,一人一驴在长得都一样的楼间绕来绕去,诊疗室没找到,人先绕晕了。
尤鱼干脆找了个草地原地待着,风吹草动,月朗星稀,驴吃草,他打盹,寻思等诊疗室开了总有些动静,到时候再寻着声去就是了。
也不知道是医院太过安静,还是低估了这副身体的好睡程度,尤鱼眯着眯着竟就这么睡了过去。
尤鱼这一觉睡得很沉,难得做了回梦,梦到些关于死前的事。
那是片金灿灿的,没有边际的大草原,随处是各种各样形态的斑马,有长着河马脸的,有长着翅膀天上飞的,还有跟土拨鼠一般爱钻泥的。它们都在赶往同一片地方,赶往草原的中心,那里有颗古树,一直连接云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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