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来。说不通,说的通就不是她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祝银屏勉强笑笑:“娘说的是,我这是跟您开玩笑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氏娇嗔地瞪了她一眼,这才恢复了颜色,歪着头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祝银屏不想理她,默默吃饭,片刻后,刘氏突然拍手道:“对了,我上月定做的那顶义髻还没送到,得让人去问问,若是做好了,今天赴宴就能戴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祝银屏一噎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氏自打丧夫后,情绪消沉了许久,鬓发不似往日茂密,但凡出门,必戴义髻。后来,变得热衷于收藏各类时新样式的义髻,耳根子又软,又不会砍价,在这上头花了不少冤枉钱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氏拍手叫道:“兰心!兰心!替我上铺子里问问,上次的义髻做好了没有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削肩柳腰、面庞窄长的丫鬟低声应了,福了一福,朝外头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祝银屏眼里寒光闪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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