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想的明白,李世民想不明白,边为峰更加想不明白,那一箭下去,即使是谁先认出的人,都为时已晚。
但无论是人,都在等一个结果。
“他想走,南梁一战,已是他的终站,他说他养的鹰还差最后一口气,需我推一把。”李建成的桌前是一杯白茶,他不喜吃茶,却也端着泯了一口:“我倒是什么好事,却不想回来之后,杨文干的事就出了。”
“杨文干的事,是你咎由自取。”边为峰侧过头,不去看那个吃着茶的人。
“那事最初属实意外,我结识的只是私商,更谈不上别的,只是你家先生说,既然木已成舟,就探一探李元吉的虚实,杨文干确实是我的手下不错,但他真正接近的人却不是我,而是李元吉,蓄意谋反的也是李元吉。”
李建成缓缓的道,似是旧时事已与他无关:
“而谋反的罪名扣在我头上的时候,我便找到了你家先生,他替我献了一计,说是万贵妃可扭转乾坤,可谁曾想到,这一计太过顺利,龙榻枕边的暖风一吹,父皇当时便真的信了这黑白颠倒的事实,重罚的还不是李元吉,而是李世民。”
“罚他幕府的人妖言惑众,扰乱人心,连带着杜如晦、房玄龄一并逐了出去。我虽不解萧纪安为何如此,但如此一石二鸟的事,我自然也不会觉得过分,毕竟南梁已经收复,洛阳也归了大唐。”
“我权当你先生,是从了东宫的。”
“这事之后,你家先生曾来问过我,若是此事被重罚的不是李世民,而是我当朝太子,李世民会不会放过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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