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,李建成看了看他,接下的话倒是别有深意:“娴静那是自然,东宫之下的人,本就来去自由,这几日,怕是去幕府拜会的人有不少是从这里过去的。”
萧纪安也抬眼看了看对方,并未察觉到不悦,笑了笑:“太子不介怀?”
“这一战,秦王胜了,幕府门庭若市那是自然,只是幕府的人怕生,二弟门下的人,一如他那般不喜走动。先生若不见外,自然可以多来东宫走动。”李建成复又望住这雪景,顺着覆着白色的瓦片,一直望向长安的远处:“不论是长安,还是陇西,都是父皇的江山,东宫和幕府自然也是一样,都是为了大唐的平定。”
“太子殿下,这里有魏征一人,足以抵过幕府千万谋士。”萧纪安闻言,倒是了然了:“追随秦王的,不过只是同我这般的草莽,不足殿下挂齿。”
李建成对萧纪安做了个请的姿势,只觉得这一回会面,单聊太过单调:“先生谦虚了。论兵伐,我自然是不及二弟,但论棋弈,我倒是可以和先生切磋几回。”
又是下棋。
萧纪安咳了一声,退后了几步,勉强撑起了一个笑:“今日与秦王博弈已久,一宿未眠。在下棋弈不精,不如择日萧某登门,再与太子小试几回。”
“好,随时恭候。”李建成瞧见他为难的样子,笑了笑,便不再留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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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宫回到幕府,萧纪安忽然心中闪有一念,他想要自己去找一处府宅,这里毕竟是秦王府中,而且距离太原一战,少说还有一月,晋阳那里他尚且不熟,还需去探一探地势,厄一厄关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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