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纪安一路闪躲,鞭子也一路迎着他而来,他的背后是随着雨水渐渐溢满的渭水,伴着雷鸣电闪,黑漆漆的看不到尽头。
薛仁杲享受着围捕猎物的快感,他手里的鞭子没再停过,又准又狠的落在了萧纪安的身上,萧纪安手无寸铁,薛仁杲的眼里,一时想到了那些被他阉了的兔子,嘶叫和求饶声更能刺激他,让他兴奋,薛仁杲冲着对面的人露出了一丝意味不明的笑:“你要是用你那张嘴,说几句好话,我倒是可以考虑给你留个漂亮点的全尸。”
萧纪安硬生生的接下了几鞭子,冷冷一笑,忽然一击勾拳向薛仁杲迎了过去:“少统领一口一个兔子,就不睁眼看看跟兔子来的这里,是哪?”
这一拳自然没打到薛仁杲的脸上,但萧纪安身子灵活,他比薛仁杲些许矮了半个头,他跳了起来,一击扫腿打到薛仁杲的肋骨上,又猛的扯住薛仁杲的鞭子,借力打力,将他整个人抡翻在了地上。
雨地湿滑,萧纪安的拳脚却走的极稳,他的力气却出气的大,薛仁杲被他的一击狠狠的砸出了一米,吃痛的起来。这样的力气和方才被动挨打的人简直派若两人,如果没看到萧纪安手上裂开的伤口,他真的怀疑这人根本没有受伤。
这一击,正中了薛仁杲的肋骨,但真的论起伤痛来,沙场征战多年的薛仁杲受过远比这类更重的伤,他一下弹跳起来,如带羽的箭,再次冲向了萧纪安。
却不想,被萧纪安轻轻一越,躲了开去。再回头,萧纪安已经站到了他的身后,一把扯住了他的长鞭,雷鸣电闪间,映出了这张极为狡猾的脸:“让我猜猜,少统领应该不会水。”
引薛仁杲入他的套,可比和薛仁杲正面搏击来的容易的多了!
他们现在站着的地方,便是萧纪安一步步佯装避退的渭水高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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