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。本想替你留着嘴喂我的好弟弟,现在看来,倒是不用了”薛仁杲的脸沉了下去,没打算再听他的废话:“我今日就要撕烂你的嘴。”
风来欲雨,渭水河边的浪开始汹涌起来。
薛仁杲的鞭子已经蠢蠢欲动多时,他先是一鞭子下去,猛的击起了一阵落雨,可是这一鞭子落了空,只砸了一道水珠飞了过去。他见识过萧纪安挡刀的功夫,却没想到萧纪安的反应如此之快,萧纪安用折扇一挡,这些水珠又系数奉还到了薛仁杲的脸上。
萧纪安跳了几步,他似脚下生风,薛仁杲见鞭子不行,又出一击重拳,连着踢甩,猛的搅起了萧纪安脚下的落叶,冷雨砸在叶子上噼啪作响。
太快了!
萧纪安躲闪不及,折扇被打穿了一半,铁质的嵌边弯了形,这一拳他接的吃力,但嘴上却依然笑骂着,恶心了回去:“那少统领来试试,我倒是听薛小少爷说过,少统领一身的狠劲没地方使。怎么连脸都打不着,怕不是有些地方不行。”
“等你这只兔子站稳了,再来和我废话吧。”薛仁杲卯准了时机,又是凌空一鞭子,勾住了萧纪安拿着折扇的手,鞭子带着倒刺,深深的扎进了萧纪安的手背,他的皮肤被狠狠的撕开一层,淌着淋漓的血和雨水。
果不其然,兔子再怎么装,还是只兔子。
薛仁杲笑了笑,朝对面吐了一口唾沫,又一击扫堂腿,萧纪安退无可退,手上勾着的鞭子被薛仁杲抽了回来,飞溅起一阵血水,空中弥漫着血腥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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