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仁杲,收回你的刀,我教你的待客之道,你都忘了么?”如果说薛仁杲只是个呲牙咧嘴的小狼崽,那薛举这只狼王,只站在那里就足以让人感到威慑,小狼崽不情不愿的喊了声“父亲”,退到了一边。
老狼王看了看萧纪安,萧纪安便下意识的戒备起来,薛举的威慑是多年沙场征战之后浑然天成的气势,这样的气势在内敛的态度压持下,不减反增:“刘将军,这次梁州的粮草,如果不是你及时通风报信,大唐的杂草就又要死灰复燃。”
萧纪安颔首谢过褒奖,复又沉了沉声,他时间紧,只能挑要紧的话说:“他已经看出我是叛逃的人了,早就起了疑心,这次来,也正是为了此事。我们要布下新的棋盘,让他掉以轻心,这样才能有可乘之机。”
这样一番聊表忠心之后,他竟然迟迟没等到老狼王的回应。
萧纪安抬头,一脸诧异的看着薛举,却发现薛举正上下打量着他。
似乎,是有哪里不对。
“士别三日,真当刮目相看。”薛举抬步,拿手在萧纪安的肩上不轻不重的拍了拍,又看了看他肩上的人:“老夫尚还记得,宁州一战,将军还说对安平公主,心中有愧,且要以死还秦王的知遇之恩,今日如此,可是有什么契机?”
大意了。
萧纪安心里沉了沉,快速的想着应对的话,最后依着刘弘基的性子,沉默了。
打破僵局的反倒是薛举,他朗声大笑:“哈哈哈,无妨,既然来到我西秦,就是我西秦的人。良禽择木,刘将军为人厚重,能不拘于李二的情义二字,薛某自然是高兴还来不及。”
萧纪安松了一口气,拱手一鞠躬:“统领过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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