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纪安看了看他,复又补了一句:“一条牙都没长齐的狗。少统领别费神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弯刀是抽回去了,但是薛保杲的气还没消,他在这副身子边转了一圈,冷冷的道:“你带他过来做什么?这里不稀罕大唐的谋士,这副样貌,长得倒像个兔子,没什么用的话丢到营里犒劳兄弟们,女人不禁用,他还得顶几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你他妈才像个兔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纪安脸色一沉,缓了缓,才压下想将他千刀万剐的怒火,

        他现在顶着刘弘基的身子,自然只能说刘弘基会说的话,这次他过来的目的明确,就是要把自己塞进陇西的棋盘里:“这是个奇人,善医理,听说还会用五行八卦断命术,秦王的疫疾就是这个人治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他到底算是治病的,还是算命的?”薛保杲冷笑一声,他总想要从这个人身上讨回点什么:“要是算命的,我就剜去他这双眼睛,不是说瞎子算命才灵,那就让他得道多助一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得寸进尺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纪安算是看透了这睚眦必报的小狼崽,只消他再进一步,这里的局势就不再受他控制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纪安握紧了手里的弯刀,两人暗暗的对峙起来,西秦的小狼崽似乎是看出了什么,拿刀的手又紧了些,勾着嘴笑了笑:“难不成,这只兔子是刘将军家养的?送我一双眼睛也不碍事,留着张嘴就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剑拔弩张,萧纪安拿刀挡住了薛仁杲的一击。他再想迎战,却发现对面的人被拦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狼崽的刀,被另一个人按住,收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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