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南栖整个人靠在她身上。
这么多年,记忆里,她还没怎么这样靠在路母身上过呢。
只不过这两天在医院,这种等待确诊的感觉,就像等待审判的结果一样。
路南栖一想起来,就不禁一阵后怕。
虽然说起来,她是医生,不该有这样的想法,但她也是真的想过,万一确诊了,那么首当其冲的就是医院里的医生和护士,且这种病毒,治愈率很低,任何情况都可能会发生。
也有可能会染病而死。
路南栖只要一想起这,就会想起自己这么多年,花在路父路母身上的时间,真的是太少了。
小时候他们忙,没时间管她,等她长大了,他们不忙了,有时间了,可是她选了学医,她又没有时间。
路南栖吸了吸鼻子,“没事,就医院的一个患者,手术结果不理想,老师有些担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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