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靳言他们一直就在车里坐着,从下午就来了,到现在除了上厕所基本就没下过车。
对于他们而言,这样的事情常有发生,一个个的都特别能忍。
九点多,酒吧人来人往,进出的人特别多,乔靳言看了半天,也没觉得有人可疑。
就这么靠在座椅上,手里还拿着手机。
因为之前乔靳言就给路南栖打了电话,说今晚很忙,可能不会回去,所以路南栖趁今天下班早,回了趟家。
路父路母还很惊讶,怎么就回来了,也不说一声。
吃完饭,一家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话。
“南栖啊,前两天和你林叔叔打电话,你林叔叔听起来很无力的样子,是你们医院出了什么事吗?”
路母坐在旁边,摸了摸路南栖的肩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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