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指了指她的额头,“纱布呢?”
“早上洗脸,拆了。”
拆了?不疼吗?
他从柜子里拿出纱布和酒精,又走到了她的面前,准备重新为她包扎。
沈沁没拒绝,乖乖的坐在沙发上,让他一点点的用酒精消毒,再上药,贴纱布。
郭年的身上,没有医生的感觉。
他身上,没有专属于那种清冽的,带着一些消毒药水的味道。
她想起了陈绥宁,只有陈绥宁身上有那种味道,干燥的,清冽的。
当初,他蹲在自己面前,一点点为她清理脚上的伤口,她坐在那里,低头看着他。男孩干净,清爽,身上有种很好闻的味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