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年眼睛含着笑,这样的人,和陈绥宁是同一种人,即使把别人弄死,嘴角都是带着笑的,这笑,是对敌人最大的嘲讽,也是该死的自信。
沈沁很讨厌,他们的这种笑。
“我是医生。”郭年说。
“对了,心理医生。”他指了指胸前别着的工作牌。
沈沁眼睛闪了闪,她别开了视线,微微向后坐了坐。“实在闲的话,你去找心理有问题的人吧。”
“或者,去老年中心,那些大爷大妈能和你聊上一天不带累的。”
“……”
郭年叹了一口气,没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他瞅了眼沈沁的额头,昨晚的撞伤还很明显,乌青着一片,中间的位置破皮了,看起来有些严重。可她也没包纱布,就这样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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