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纯点了点头,沉声道:“农安良丢的伏矢魄,伏矢魄主意识,所以他才像植物人一样,伏矢魄离体后,不像其他魄那么不会游走,必须起坛做法,牵引寻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廖长生点了点头,配合着李纯将柜台清空,推到农安良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将法坛摊子铺到柜台上,李纯给白街老板打了个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一会儿,老板匆匆来了,见得李纯穿着法袍,也没有说话,把三尺大小的纸铜钱、黑狗血、朱砂、公鸡血等放下,扭头就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这一行有他们的规矩,见人做法事,不要过问,否则会沾染因果。

        法坛一切就绪,李纯平心静气了一会,拿着桃木剑念了一会,桃木剑挑起黑狗血,唰唰唰在纸铜钱上画了起来,画到一半,突然又点了公鸡血将剩下的一半画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朱砂!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纯点着铜钱不同,廖长生急忙将朱砂递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纯抓起朱砂,手掌一扬,撒在纸铜钱上,然后挑起纸铜钱,大喝一声:“天地玄黄,阴阳妙法,为我开路,太乙天尊,急急如律令,起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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