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纯脸色一变,轻声道:“这不怪你,老廖,不必自责,他的魄,我会找回来。”
“尽快吧,魄和魂不一样,魄没有自己的意识思维,不会躲避,就算没有被其他凶魂厉鬼吞噬,等天明阳光一照,只怕灰飞烟灭。”廖长生咳出了老血,垂头丧气道。
李纯放下农安良,抓住廖长生的手感应了一下,沉声道:“你被封印反噬,再乱动的话,只怕生机会退散,你好好休息,其他的交给我。”
“好。”廖长生也没有客气,他现在都快散架了,想帮忙也帮不了。
安抚好廖长生,李纯转身上楼,从农安良床底下抽出自己的箱子,摸出老道的道服换上。
这是一件黑色得罗衣,整体肥大宽松,以寓包藏乾坤、隔断尘凡之意,领子为直领,以示潇散。
匆匆跑下楼,廖长生看得他这一身得罗衣,有些目瞪口呆。
这衣服他太熟悉了,当初被无极老道封印道行的时候,那老道就穿着这身衣服。
“你这么隆重,要起法坛?”廖长生挣扎着站起来问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