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施郎叹了一口气后说道:“你不用管我,我今天找你来就是为了给你说,从今以后,你最好不要再用你的请仙功法,甚至不要再参与任何阴事。”
听他这么说,我心里咯噔一声,不请仙上身这个我倒是能理解,可是不参与任何阴事,那我还怎么锻炼自己?
虽然我心里并不想参与这种事,但是目前离那该死的赌约只剩下不到两年了,最后的时间内,我如果还找不到办法快速的提高实战能力,那到时我一定斗不过那只黄皮子的。
于是我连忙说道:“别啊,我就最后两年时间可以锻炼了,要是这期间我荒废了,到时候我一定会死在黄皮子手上的!”
钟施郎沉默了,他食指和中指夹着过滤嘴来回揉搓,显然他现在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。
半晌他才开口道:“起码这一年你先老老实实的,修炼你可以自己私下进行,我猜任长生这段时间可能会闹出一些事情来引咱们出手,如果我们出手了,很可能就会中他的圈套,我们先静观其变吧,就像你说的,现在是法治社会,谅他也不敢搞出什么大动静。”
我无语,这是哪门子的计划,合着想半天就是敌不动我不动,敌动了我还是不动呗。
我突然又想到了一个问题,于是我说:“哎?不对啊,既然他明着干不过我们,那我们大可以直接找上门去办他啊!我就不信我请胡长清上身还放不倒那老孙子!”
钟施郎斜了我一眼,自顾自的说道:“说的轻巧啊,那你上哪找他去啊?以他那么大的势力,在首都这几千万人里面找咱俩都费劲,咱现在连他长啥样都不知道,你教教我,怎么找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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