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眼前这个小伙所顶的野仙,是何方神圣?
我打断道:“不对吧,按理说,他连产女都打不过,还敢跑我这打胡长清的主意?”
不怪我问,这确实不合常理,你想啊,胡长清那是何许人也,不夸张的说,哪怕你任长生再有本事,那也不过是个凡人,胡长清秒他还不得跟秒孙子似的?
他打胡长清的主意,那简直就跟大马猴想抓只东北虎来当座驾一样的不切实际。
钟施郎点了点头说道:“没错,这点我也想到了,论本事,十个他在胡长清面前也不是个儿,但问题是任长生这个人十分阴险,攻于心计。他拿产女没辙是因为产女压根不跟他讲理,但是如果他要是先对付你呢?比如说,他要想拿你来要挟胡长清呢?”
说的也是,毕竟胡长清不在我身边,虽然我能请他上身,但是请仙上身也有很多局限性。之前跟凯子闲聊的时候就聊过,道家有很多法阵是可以抑制仙家上身,甚至削弱仙家力量的。
举个最简单的例子,想要破除柳家的仙法,任你是百年的蛇仙,在一包雄黄粉下也得乖乖认栽。
虽然我不清楚狐家的天敌是啥,但是我可不想让胡长清跟着冒险。
越想脑子越乱,我从口袋里面抽出来两根烟,点上递给了钟施郎一根,边抽边说:“那你现在是怎么计划的?仇还报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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