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我跟她相处的时间还比较短,在我心里她是一个温柔的姑娘,虽然性格大大咧咧的,但是跟她相处这半个多月,她嘴里可是一个脏字都没崩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跟钟施郎同时看了看张敏,又同时回头看向小玲等着她的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敏的话好像戳到了小玲的痛处,以至于她话音刚落,小玲的情绪再次崩溃,抱头痛哭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让我跟钟施郎犯了难,我跟钟施郎使了个眼色,意思是我俩先去包间外面抽根烟,让两个女人在里面商议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顺手抄起茶几上的烟盒之后,我跟钟施郎出了门,关门之前我看了一眼张敏,她对我笑着点了点头,我则苦笑着摇了摇头,然后关好门与钟施郎去了大厅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敏和小玲在里面聊了些什么我并不知道,来到大厅之后,我跟钟施郎找了个长沙发坐下,各自点上了一根烟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问钟施郎:“那个婴灵好对付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钟施郎很不以为意的挑了挑眉毛,然后说:“如果是单纯的除掉它的话,那相当好对付,那小东西又不会躲藏,瞄准了来一发阳间大炮,就能送它上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向后瘫倒在沙发上叹了一口气,接着说道:“哎,如果她要留着那小东西,让那个小东西跟着它爹的话,那就比较麻烦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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