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悲剧的是,打胎流产本就是一个极其损阴德的事,这本是男人的错造成的,到时为此付出代价的,却还是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钟施郎接着说:“不过,如果这么做的话,那个男的这辈子可能都会行霉运,最坏的情况可能就是会减几年阳寿,你确定要这么做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了钟施郎的话,小玲明显犹豫了,毕竟人心都是肉长的,谁也不想去加害别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默了几分钟后,钟施郎终于是不耐烦了,他加重了语气说道:“大姐,你赶紧做个选择吧,是想灭了这婴灵,还是想让它跟着它爸走,你要是俩都不选,就趁早去花圈店定套衣裳,我估计下个月你就能用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哎,不得不说,钟施郎这嘴是真的损,我在旁边听的是直皱眉头,虽说话糙理不糙,但这话也着实太难听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当我们都安静的等着小玲给出答案的时候,一个声音从我身后传出:“你是不是傻?那男的都那样对你了,你还在为他考虑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屋子里也没有别人,声音自然是出自我身后的张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吃了一惊,回头上下打量了一眼张敏,刚想说点什么,结果被她打断道:“虽然我是学医的,在学校里面只知道医学和科学,你们你嘴里的什么鬼什么灵的我不懂,但是只要能让那个男的付出代价,那你们就办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段话说的是铿锵有力,要不是亲耳听到我都不敢相信这话竟然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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