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施郎听了我的话噗嗤一声乐了,他习惯性的向我胸口锤了一拳之后说道:“你是不是傻?七八十年过去,那都不用我动手,那老王八蛋估计自己就进棺材瓤子了!那我还报个屁的仇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一拳不偏不倚锤在了我的伤口处,把我疼得呲牙咧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病房的门被推开了,我跟钟施郎还以为是护士查房,下意识的就把烟丢出了窗外,结果转头一看,竟然是希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希子手上替了好几盒从饭店打包来的热乎菜,以及一整箱易拉罐啤酒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没想到,这小子竟然这么有眼力见,这么会功夫居然把酒菜都准备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钟施郎也没跟他客气,把旁边病床的陪护椅搬来,我们三个人一只狐狸便吃喝了起来,我因为还吃着消炎药不能喝酒,所以就只能看着他们喝。

        开吃之前我还特地从小包里面找出来牛眼泪,给希子来了两滴,毕竟胡长河也要吃饭喝酒,到时候如果让希子看见易拉罐自己飘起来了,那估计这小子一定得吓抽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开眼完毕之后,希子睁开眼看到我们屋子里面竟然多了一个拖着大尾巴的人之后,吓的倒退了好几步,好在钟施郎出来解围说这是自己人之后,他才慢慢接受了这个设定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开始喝酒的时候,希子还是很紧张的,毕竟第一次见这种事,可酒过三巡之后,他嘴上就没了把门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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