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一条硬汉,一般人受到这种程度的伤,估计早死了,而钟磬却硬生生挺到了现在。
见胡长河点头,他微微一笑,掏出金钵之后,反扣在地上,念动了咒语。
是的,比起产女被任长生抢去为祸人间,倒不如让它留在这个凶宅里。
虽然此时的钟磬还是不知道任长生要这妖怪有什么用,但那也不重要了,起码以他的能力,近几十年都别指望打得过产女。
就这样,任长生根本来不及阻止,产女便又被放了出来。
此时在场的哪还有人能打得过产女啊,于是胡长河趁着任长生发愣的功夫,上前一步抱起钟磬之后转身几步便逃出了宅子。
而任长生却没有急着跑,而是先跟产女缠斗了几个回合之后,抓住机会拿起钟磬掉在地上的金钵,这才不再恋战,撒腿就跑。
钟磬因为伤势太重,等把他送到家的时候,他就只剩最后一口气了。
就这样,年幼的钟施郎对于父亲最后的记忆,便是自己和母亲抱着父亲的尸体,跪在血泊当中。
钟施郎话讲到这,烟已经抽了小半盒,他的嗓子变得有些沙哑,说话的声音也有些哽咽。
他把烟头丢出窗外之后,转头盯着我的双眼,坚定的跟我说:“所以,我要报仇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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