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长河这时说道:“小钟今天去看他父亲了,心情不太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父亲?说起来,我还真没听他说过他家里的事,我只知道好像他们家有一个很牛逼的祖宗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回去看望一下父母,有啥好心情低落的,按说应该开心才对吧?

        胡长河见我不解,叹了一口气,然后说道:“他的父亲,过世很多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施郎听胡长河说到过世二字的时候,身子明显抖了一下,只见他皱紧了眉头,仿佛想起了什么不愿意去触碰的记忆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自己讲吧,这些事,我觉得应该讲给小墨听,毕竟,毕竟...”钟施郎接过了话头说道,只是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,他还是有些难以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钟施郎从口袋拿出了烟,然后起身走到了窗口推开了窗户,点着了烟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已经是晚上,医院没什么人,而病房此时也只有我们这几个人,所以抽根烟倒是不怎么影响,只要别在屋里留下烟味,护士一般不会管。

        钟施郎靠在窗台上猛吸了一口烟后,这才向我开口讲出了他家里的故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钟施郎的父亲叫做钟磬,不得不说,这名字起的是真有水平,虽然这名字看起来有些书生气,可他的父亲本人却是一个极其刚猛的汉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前文也说过,钟施郎的家族本就是驱鬼世家,而他们驱鬼的功法大多也都是先人留下的,与这些功法一起留下的,还有钟家的祖训,那便是驱魔挡邪,维护世间的阴阳秩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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