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住院的第二天,希子果然问他老板要出了3万块钱打到了我的卡上,这三万块钱对于那些动辄几个亿投资的电影人来说,确实不算什么。
他老板听说那个凶宅的问题解决了之后,派人去看了一翻,结果看到那满院子的狼藉,以及柱子上的抓痕,也就完全相信了,所以钱付的相当的痛快。
终于,这些阿拉伯数字能带来的安全感,再次回来了。
直到第三天的晚上,钟施郎和胡长河才来看我,胡长河的气色看起来不错,看来料理了产女的后事让他的修为也精进了不少。
可再看钟施郎,他的脸上却没了以前的戏谑,而是带着一股子悲凉的情绪。
希子知道自己插不上话,于是很自觉的说自己要抽烟,然后便出了门。
我跟胡长河打了招呼之后,便盯着钟施郎问:“你这是咋了?看你这表情,你不像是来看病人的,倒像是来悼念人的!”
钟施郎被我这一个玩笑逗笑了,不过笑完了之后又恢复了那副忧郁的样子。
我见他还是副闷闷不乐的样子,便觉得好奇,于是又问他:“你到底咋了,有啥心事直接说呗,别在那磨磨唧唧的跟个娘们似的。”
其实要搁平时,我要是敢这么跟钟施郎说话,他肯定会二话不说照着我脑袋先打10块钱的脑瓜崩,可今天他见我有意刺激他,竟然没生气,而是勉强的笑了一下。
这笑容,真是比哭还难看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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