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这意思是让我去了之后随即应变啊,得嘞,既然你不想跟我提前做做准备,那到时候去了正主家里我要是有啥没表现好的地方,到时候你可别嫌我砸了你招牌。
想到这,我突然想起一件事,忙问他:“哎?胡长河呢,他不跟咱一块吗?”
钟施郎听我这么问,从后视镜里面与我对视了一眼跟我说:“今天的事是让你去解决,我叫他来干嘛?”
我心里一沉,看这意思今天他是真想当甩手掌柜的啊,可我真的行吗?
我下意识的摸了摸包里的镇魂钉,刚想接着问点什么,出租车司机却一脚刹车,我们这一行的目的地,到了。
我看了看表,刚才在车上满脑子都是一会真见了脏东西该怎么应对,都没注意时间,直到钟施郎付钱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我们已经跑了这么远了。
200多块的打车费,这距离都快跑省外去了。
我下车打量着四周的环境,如果我学校那鸟不拉屎的地算郊区的话,这里简直就是农村啊,真是没想到原来首都竟然也有这么落后的地方。
周围的环境可以用一马平川来形容,放眼望去除了庄稼地就是零星的小平房。
看来这个位置应该不属于首都,严肃点来讲,应该属于北京与河北的交界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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